到处卖肖根脑洞的手癌老伯伯。平日里一本正经(信我),萌起肖根来没啥理智。应该是个根厨,但全剧组我都爱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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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[文] 一次治疗

肖根发生在405之后的故事,mini短片,俗套小日常没啥预警。嗯,反正我的肖根故事一直在演。

以下是正文:

“滴,滴,滴。”手机发出了响声,它的主人看着屏幕上的闪烁点,“她竟然没发现我藏在衣领里的BUG,终于从土里冒出来了吗?”

 

“当机器开口时,你充满活力,充满斗志,你一定很寂寞。”

Root敬仰那个男人,没有人能像他那样爱着世界,也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写出如此完美的代码,优雅的犹如来自地球之外。她也恨过那个男人,因为他限制自己的孩子发挥全部的才能,让他们被黑暗步步蚕食,而光明却遥不可及。

潮湿的空气包围着那个瘦弱的女人,四周黑暗袭来,而亮光渐行渐远。忽的划过一双眼睛,瞪着她,卷翘的睫毛有一下没有下的扑闪着。

“咯噔,咯噔”高跟鞋的主人似乎很烦躁,“嘶啦,嘶啦” Bear向来者身边跑去。

 “起来,Root。”有人在叫自己,接着对她说:“别睡椅子上。”

Root花了好一会儿来手动对焦视线,“Shaw,你不去上班吗?你现在有时间兼职一下医生吗?”她说话的语气尤为缓慢,一边说着一边起身靠在椅背上,这让Shaw想起她以前的一个病人。每次Shaw去巡房时,他都要坚持坐起身跟她对话,即使Shaw一而再告诉他:“躺下,没关系。”尽管这句话是出于医生的守则。坚强的病人总能让医生省心,安慰的话语对反社会人格的Shaw来说太过虚伪。

“我非常荣幸能成为您的私人医生,Karpinski大厨。”这是Shaw特有的嘲讽,接着她的眼睛飘向别处:“上周我搬了张折叠床过来,以防……以防这种情况发生。”她用食指撩了下额前的碎发,没有达到理想中的效果,那一缕头发还是顽强地垂在眼前,犹如抹不去的思想。

“咳,听我说,不管你去哪一家黑诊所包扎的伤口,你显然已经有点发炎了,看在上帝的份上,让我先给你看一下伤口。”医生语速越来越快。

“那是上周的角色,能支撑这么多天已经是极限了,我现在叫Alex Liskov,我是个居无定所的流浪汉,理所当然的,我没有医保。我想这里不会缺医疗用品,所以过来碰碰运气,谁知道我实在是太累了,沾上这张椅子就睡着了。”这个病人面容憔悴,眼睛里却泛着光,目光紧紧地跟随着医生。

Gray医生取来了医疗箱,她习惯了Root暧昧的,甚至是潮湿的眼神,此刻她讨厌Root不带那些颜色的眼神,只是单纯地盯着自己,那就像是值了16小时的班后翻遍整个办公室也找不到一根能量棒的感觉。 “那你挺幸运的,我刚刚给酒精棉花补过货不然的话你就得浪费波本酒了。你别盯着我看,把衣服撩起来。”

Root愣了一下,随后乖乖地卷起上衣的边角,露出里面的纱布。医生小心地取下纱布,纱布的内侧有少许血迹,她查看了伤口,没有开裂,只是愈合的速度有些缓慢。

“已经可以拆线了,我扶你躺到床上去。”Shaw向Root伸出手,后者又在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。医生只能摇摇头,来到患者的左侧,“来,做个好孩子,听医生的话。”

“医生,我这么积极配合治疗,是不是该奖励我颗糖?如果是草莓味的就完美了。”Shaw惊讶地看向Root,那人神情涣散,目光呆滞地扫向,好像刚才撒娇的话是自己的幻听一样。

“不可以,在中国生病的人只配喝粥。”Shaw托着病人让她在折叠床上躺下,病人毫不自觉地穿着鞋就要往上睡,还好医生眼疾手快,拦下那双腿,替她拉下了拉链,脱下了靴子。

“但我是德州人呀。”Root说着,带着浓厚的鼻音。

“什么?”医生立刻上前检查了病人的瞳孔,结果是病人的瞳孔并没有放大。“听着,Root,不管你吃了什么枪子以外的东西让你胡言乱语,在我后悔之前,赶紧给我闭嘴,把这杯水喝了。”她是一个效率至上的医生,在说话的功夫,也不忘给病患腿上盖好毛毯,做好了准备工作之后,撤下纱布开始拆线。

“Sam,一般医生会和病人聊些什么?”正如Root本人所说,她是个乖巧的病人,而且很会讨巧。

“作为急诊室的医生,我们没空聊天。”医生一副严谨的样子。

“你们又不是机器,嗯…我是指ASI以外的机……嘶……”医生剪开了缝合线抽出了第一根线。

“别乱动。”Shaw又怡声下气地说:“额…有时候我会跟病人聊病例,比如最早的过敏史,和我说说吧,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对碘酒过敏的,其实不少人都对碘酒过敏,但都不知道罢了。”

“那时候我还小,十岁都不到,有人给了我一把秃弓,我练习了很久,这里一块都是淤青,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弱小……”才刚刚指着小手臂的内侧,忽的忆起往事的人止住了话语,仰起下巴,做了一个深呼吸。“没多久到了打猎季,我带着那把15码以外就开始走抛物线的弓跟着去了。结果嘛,一只受到惊吓的叉角羚从背后撞过来,腰部青了一大块,我母亲害怕我有事,把我送去州立医院检查,到了强化CT的时候我对碘对比剂过敏,吐了一地。”

“我十岁的时候得到的是一把贝瑞塔[i],成年之后我偶尔还会拿出来玩一玩,有一把好枪而不去用实在是浪费。”Root看着Shaw认真地替自己敷料,刘海阻碍着视线,引得Shaw不停扑闪着睫毛。Root伸出右手仔细地替她将刘海别在耳后。Shaw抬起头,Root歪着头回复了她一个单纯的笑容,Shaw赶紧收回视线,开始收拾医疗工具。

“我遇到过一个小男孩儿,有一次他把布丁留给我吃,我就偷偷地把能量棒塞给了他,此后他就觉得我的白大褂里藏着很多好吃的。”说完Shaw就背过身去,不让病人看到那个微笑。

“我来的时候带了两个蛋挞,可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小熊吃了。”Root仿佛看到了那个穿着白大褂,踩着白球鞋的小医生。

“别乱喂我的狗吃奇怪的东西。”

“严格来说是Harry的狗。”

“好吧,你可以睡觉了,要喂小熊吃正餐了。”

“Shaw,按照我的日程安排,我四小时后要去新泽西。”

“知道了,我会叫醒你的。”

 

“起来,Root。”她揉了揉眼睛。

“Shaw,我刚刚梦见你特别温柔地给我包扎伤口,还替我盖毯子。”仍然是那个轻浮的黑客。

“把这碗粥喝了,你的老板催你上班了,我的‘老板’也在催我。”

“Sweet,不要随便送顾客的小样哦,你会把她们惯坏的。”

“下次记得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看病,地下就是细菌的育儿床。”

 

秋天的纽约开始转凉,走在路上的Root把手插进上衣的口袋里,她一愣,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红色的水果硬糖,笑的格外灿烂。

隔天Shaw在百货商店上班的时候,一个戴着鸭舌帽,看上去太过腼腆的快递员送来了一个沉甸甸的箱子。


[i]意大利武器制造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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